她慌得转移话题，试图掩盖自己控制不住的低落。

“听说你去了耶鲁大学深造，现在已经是国内顶尖的律师了，恭喜你。”

闻言，程忧珩眼神一沉。

“有你一半的功劳，要不是你当年分开的那么决绝，我不会出国，也不会遇到乐舒。”

“以后你要遇上官司可以来找我，感谢价，不收你费用。”

他说的云淡风轻，却字字带着刀子，划的季付绾的心鲜血淋漓。

隐约中，她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开始疼起来。

“咳咳咳……”

程忧珩看着季付绾苍白的脸，皱起眉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奶油也焦躁起来，冲着季付绾叫了几声，而后发出从没有过的呜咽。

季付绾抓着椅子扶手撑起身：“有点感冒，我就先回去了……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要走。

没想到奶油突然咬住她的裤脚。

季付绾一个踉跄，整个人倒进程忧珩怀里。

惯性下，她的假发移了位。

刹那间，程忧珩看见季付绾黑发下青色的头皮。

程忧珩目光收紧。

可没等他细看，怀里的人就仓促整理头发，后退拉开距离。

程忧珩打量着她，眼神探究：“你的头发怎么回事？”

季付绾压着心慌，胡乱解释。

“前两天一个亲戚家小孩不小心把胶水黏在我头发上，洗也洗不掉，我干脆全剃了。”

可男人显然没有相信。

她生怕对方再问什么，抱着胳膊就要走。

程忧珩下意识抓住她：“等等。”

当掌心圈住她手腕的那一刻，他胸腔一震。

真切的碰到她，他才知道她瘦得几乎已经失去肉感。

奶油依旧呜咽着，黑溜溜的眼睛凝望着季付绾。

季付绾强忍着疼，挣开程忧珩的手。

“对不起，我真的有点累，得回家休息了。”

说完，她快步走近单元楼。

望着那消瘦的背影，程忧珩的心头划过抹难言的烦躁。

回到家后，季付绾踉跄着跑进房间，从柜子里翻出止痛药生吞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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