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封年,算不上青梅竹马。

能和他扯上关系,完全是因为十三岁那年,我父母去世。

奶奶牵着我的手,找上了自己的老闺密封奶奶。

靠着两位老人几十年的闺密情和年轻时开玩笑定下的「娃娃亲」笑话。

封家收留了我,并让我做了一场童话梦。

封年的朋友看着我和栩栩忙碌慌张的身影。

眼神逐渐变得复杂难言。

不怪他们如此。

如果不是意外撞见。

他们可能也不会想到。

多年前在金色维也纳大厅演奏的我。

会变成如今在街头弹着几百块劣质电子琴,带娃卖唱的单亲妈妈。

我的改变让他们唏嘘。

那些目光或悲悯或惋惜地落在我身上。

雨下得有些急。

栩栩委屈地看向我。

「妈妈,我的吉他被淋了。」

「回去擦擦就好。」

我安慰栩栩,牵着她的手正打算离开。

头顶突然多了把黑色的伞。

「嫂子,我们送你吧。」

我认出那是封年相识多年的一位好友。

当初还来参加过我和封年的订婚宴。

礼金封红上写了早生贵子百年好合八个字。

「谢谢,不用了。」

我忘记纠正他的称呼。

此时此刻,只想逃离这场雨,以及这场突如其来的相逢。

但我的手臂却被人握住。

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
封年神情晦暗,从好友手中接过了伞。

话却是对我说的。

「你淋雨就算了,难道让孩子也跟着你淋吗?」

他微微蹙眉,也不知是对我的不悦还是责备。

他让好友去开车。

我拒绝。

「不用了,地铁就在前面。」

「地铁通到你家?」

「……」

我哑口无言。

封年似乎早已料到我的反应。

眼底弥漫上一层嘲讽。

他好像在笑我:

「看吧,钟挽意,离了我,你就把自己过成了这样?」

钟挽意封年栩栩什么关系 挽年by青衫客 试读结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