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京城都在捧抄袭女 ,只有疯批皇子能听见我吐槽书中的两位主角是 白若 王爷 ,由网络大神佚名编写而成,这本书文理通顺,白玉微瑕,全京城都在捧抄袭女,只有疯批皇子能听见我吐槽的简介是:第一章白若一袭白衣,站在金銮殿前,正慷慨激昂地吟诵着:“明月几时有,把酒问青天……”吟到一半,她忽然卡了壳,僵在原地,满头大汗。我躲在席位角落,往嘴里塞了一颗葡萄,心里疯狂吐槽:【大姐,下一句是“不知天上宫阙”,你这文抄公当得也太不专业了,苏东坡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。

第一章

白若一袭白衣,站在金銮殿前,正慷慨激昂地吟诵着:“明月几时有,把酒问青天……”

吟到一半,她忽然卡了壳,僵在原地,满头大汗。

我躲在席位角落,往嘴里塞了一颗葡萄,心里疯狂吐槽:【大姐,下一句是“不知天上宫阙”,你这文抄公当得也太不专业了,苏东坡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。】

下一秒,坐在高位、杀伐果断的摄政王赵缜,那双冷厉的眸子骤然刺向我。

他薄唇轻启,竟接上了那句诗,随后一步步走下台阶,捏住我的下巴,嗓音低沉得令人发毛:“你心里,全是真话。”

我当场吓瘫,这疯子居然能读我的心!

正文:

大周朝的春日宴,本该是贵女们争奇斗艳的修罗场。

白若站在汉白玉铺就的空地上,周身散发着一种名为“主角光环”的迷之自信。

“明月几时有……把酒问青天……”

她微微仰头,眼神忧郁,试图营造出一种怀才不遇的孤高感。

周围的官家子弟们一个个屏息凝神,眼里全是惊艳。

可就在这时,白若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瞬间惨白,嘴唇颤抖,半天挤不出一个字。

我坐在最偏僻的案几旁,百无聊赖地剥着手里的枇杷。

【卡词了。】

【我就知道,这姐们儿昨晚肯定光顾着研究怎么勾搭太子,根本没把整首词背全。】

【下一句是“不知天上宫阙,今夕是何年”。苏轼要是知道自己的千古绝唱被你用来当钓男人的诱饵,还得断在半截,估计能气得从坟里爬出来掐死你。】

我吐出枇杷籽,心里啧啧称奇。

坐在首位的摄政王赵缜,原本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白玉杯。

听到这,他的动作猛然一滞。

那双漆黑如深潭的眸子,越过层层叠叠的人群,精准地锁定了正低头抠手指的我。

我后颈的汗毛瞬间炸开了。

这杀神的眼神怎么回事?

【看我干嘛?看你的天命女主啊!她在那儿摆造型摆得腿都快抽筋了,快去英雄救美啊!】

我把脑袋垂得更低,恨不得塞进裤兜里。

“不知天上宫阙,今夕是何年。”

一道冰冷且富有磁性的声音响彻大殿。

赵缜站起身,玄色长袍上的金丝蟒纹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。

白若如获救星,惊喜地看向赵缜,眼眶瞬间红了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:“王爷博学,臣女方才只是见月思乡,一时情难自禁……”

【呕。】

【还思乡?你是思念你那二十一世纪的奶茶和外卖了吧。】

【这词是大中秋写的,现在是春天,你思哪门子的月?逻辑死得透透的。】

赵缜已经走到了白若面前。

但他没有看白若一眼,反而停在我的案几前。

他那双云龙纹底的皮靴,就停在我的视线范围内。

“抬起头来。”

赵缜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。

我浑身一僵,机械地抬起脸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见过王爷。”

【完了完了,这疯子杀人如麻,该不会是因为我刚才偷吃枇杷没给他请安,要把我拉出去砍了吧?】

【我不就是个路人甲吗?在原书里,我这时候应该已经领盒饭了啊!】

赵缜俯下身,那股冷冽的檀香味瞬间侵占了我的呼吸。

他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,力道大得惊人。

“你方才在想,苏轼是谁?”

他的声音极轻,却像一道惊雷砸在我的天灵盖上。

我大脑瞬间空白。

【卧槽!他怎么知道我在想苏轼?】

【他能听到我的心声?!】

【试探一下:赵缜是个大王八。】

赵缜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。

他捏着我下巴的手指再次收紧,眼神里翻涌着危险的暗流。

“你说谁是王八?”

我吓得当场打了个嗝,手里的枇杷皮掉了一地。

大殿内死一般寂静。

白若站在一旁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尴尬得快要抠出一座紫禁城。

“王爷,这位妹妹许是惊扰了圣驾,不如让臣女……”

“滚。”

赵缜头也不回,一个字就把白若钉在原地。

白若眼里的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,那叫一个梨花带雨。

可赵缜连个余光都没施舍给她。

他死死盯着我,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给剖出来。

“姜禾。”

他叫出了我的名字。

我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腔。

【听到了,他绝对听到了。】

【救命,穿书指南里没说反派摄政王有读心术啊!】

【冷静,姜禾,你得想办法活命。既然他能读心,那我就想点别的。】

我立刻在脑子里疯狂默诵《大周律法》。

第二章

赵缜冷笑一声,松开手。

他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我下巴的手指。

“姜家次女,平日里沉默寡言,倒是个有趣的。”

他坐回位子,视线却一直没离开我。

白若见缝插针,又想表现自己:“王爷,臣女方才那首词,其实还有下半阙……”

“不必了。”

赵缜打断她,指了指我,“姜禾,你来接。”

我:?

【接你个头!那是苏轼写的,又不是我写的!】

【我要是接了,白若不得弄死我?她可是带着系统穿越的,万一给我下个毒什么的,我找谁哭去?】

我赶紧跪下,声音颤抖:“臣女愚钝,实在接不上。”

赵缜挑眉:“是吗?可本王刚才分明听见,你心里在念——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。”
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

白若更是瞪大了眼睛,死死盯着我,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。

我心里哀嚎:【赵缜,你个疯子!你这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啊!】

【白若肯定以为我也是穿越者,要跟我搞什么‘老乡见老乡,背后开一枪’了!】

赵缜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悦耳的乐章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
“接下去。”

他语气不容置疑。

我咬咬牙,心一横。

接就接,谁怕谁!

“此事古难全。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。”

我一口气念完,大殿内先是安静,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

那几个老文臣激动得胡子乱颤:“妙啊!妙极!这下半阙简直神来之笔!”

白若瘫坐在地上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。

她死死盯着我,嘴里小声念叨着: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你也是……”

【对,我也是,但我比你记性好。】

【你抄诗只抄半首,活该被打脸。】

我正得意,忽然对上赵缜那双似笑非笑的眼。

他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:

“王八。”

我:……

春日宴还没结束,我就被赵缜的人给“请”到了摄政王府。

说是请,其实就是两个铁塔般的侍卫一左一右把我架上了马车。

马车内,赵缜正闭目养神。

我缩在角落里,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。

【这疯子到底想干嘛?】

【原书里他可是个为了权位连亲爹都能毒死的狠角色。】

【难道他发现我能预知剧情,想把我关起来当未卜先知的工具人?】

【不行,我得跑。】

赵缜睁开眼,语气平淡:“你可以试试,还没出这道街口,本王就能让你身首异处。”

我立刻坐正,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。

“王爷说笑了,臣女对王爷的景仰如滔滔江水,怎么舍得走呢?”

【我呸!要不是打不过你,我现在就往你脸上吐唾沫。】

赵缜冷哼一声,身体前倾,逼近我。

“姜禾,告诉本王,‘穿书’是什么意思?”

我心脏骤停。

【他连这个都听到了?!】

【完了,这下真的解释不清楚了。】

我大脑飞速运转,试图编一个合理的借口。

“回王爷,那是一种……一种特殊的算命方式,臣女自幼梦见自己活在一本书里,所以……”

“说实话。”

赵缜打断我,眼神锐利如刀。

“本王能听见你的每一个字,不要试图用那些拙劣的谎言来侮辱本王的耳朵。”

我垂下头,丧气地抠着裙摆上的绣花。

【行吧,既然你都听到了,那我也没什么好瞒的。】

【没错,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。白若也不是。】

【这个世界是一本叫做《盛世娇宠:二皇子的天才妃》的小说。白若是女主,二皇子齐宣是男主。而你,赵缜,是最大的反派,最后会被齐宣万箭穿心。】

赵缜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
他捏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。

“万箭穿心?”

他冷笑起来,笑声在狭窄的马车里显得格外阴森。

“齐宣那个废物,也配?”

【配不配的,人家有作者亲妈给的降智光环啊。】

【只要白若在他身边,你们这些反派的智商就会集体下线,莫名其妙就会被他们反杀。】

我心里腹诽着,却不敢说出来。

赵缜盯着我看了许久,忽然松开手,靠回软榻。

“从今天起,你留在王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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